郑卫东师兄的"神话"

■阿 禾

    刚进武协时，每次师兄师姐情不自禁地谈起以前的师兄师姐的故事时, 我就会纳闷：那些已毕业的师兄师姐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何他们受到如此尊重。在武协的时间长了，以前的师兄师姐们, 特别是武协的“元老们”，他们的形象似乎没有来由地便在心中定格为一种神话。人们总是向往神话，我也有想走进神话看个究竟的想法。武协十五周年大庆日子的到来，终于让我有机会走进神话，走进这些神话中的人物，郑卫东师兄便是其中一位。

    关于东师兄的神话

    谈起东师兄的人，如是说："他人很好"、"很爽"、"你和他说话时他时时会'哈'地笑出来"、"他很孝顺，对他爸他妈很好"、"对朋友很好"简短的话语，却隐饰不了对东师兄的崇敬。于是，印象中的东师兄，似乎理所当然应把武侠小说中英雄人物的风范体现无遗：身体高大魁梧，体格健壮，两道剑眉下两眼炯炯有神，声亮如洪钟……拜读他的文章《说贫》后，一睹这位有"江湖浪子"之称的师兄的愿望更是越来越强烈。

    消失了的神话色彩

    大庆那天，校门口。"郑卫东师兄来了！"我顺着别人的眼光望去"那就是郑卫东师兄？！"脑海中筑起的那个形象瞬间被视线中越走越近的那个人代替了：脸庞瘦削，既不高大，也不魁梧，也不健壮，没有浓眉，也没有如炬的眼光。当他亲切地和我们打招呼时，他的声线是有点嘶哑又带有乡音。我终于看到一个真实的郑卫东，一个不带任何色彩的东师兄。可我也在问："这就是那个郑卫东师兄吗？"

    挖掘出来的神话

    站在眼前的东师兄，很普通。学新闻专业的我，带着诸多疑问的同时，却更加坚信在那么多的赞扬背后，肯定有一个更神的神话，我开始了我挖掘神话的"历程"。

    谈话中，我眼睛一眨不眨地听，生怕在他极快语速中听漏了一句话，因为我相信能够在他的话中搜索到所谓的"名言"。他跟我说武当拳的极致──自然与均衡，也跟我说练武与做人的内涵，我们谈梦想和现实的矛盾，也谈人的心理素质。我们还谈起《说贫》，"困境让人奋起"、"我觉得人不应该贪图安逸"……每句话如他文中所说"我爱清贫"。但采访结束后，看看采访本上寥寥无几的几行字，我终于明白，带着采访去采访这位师兄原来是个错误。与其说我是在采访一位师兄，不如说我是在和一位不以长者自居的师兄兼朋友聊天，所以，我没有挖掘到肺腑的"名言"，听到的，只是很平实的言语，没有任何耀眼的色彩，却如甘泉润喉。

    饭桌上，我选择了观察的最佳位置，以为可以领略练武人的"千杯不醉"的豪饮气概。但看到的，只是一位把饭菜让给他人先吃的师兄，一位和师嫂共捧新一期《武协》兴致勃勃地讲着的丈夫，一位和朋友叙旧的友人。

    走出饭店，路边一只可爱的小猫引住了师嫂的视线，师嫂和师兄落下了一段距离。我走在师兄后面，看着他和另一位师兄边谈边往前走，以为挖到了那种所谓的"兄弟情谊"，可是当他在谈话停顿片刻，回头顾望一刹那间，我的观点不推自斜。

    车上，……路上，……我总在尽力的搜索，可一向颇自信的我有点迷惘了，为什么我所设定的神话和我挖的总对不上呢？

    也许，上苍见我如此努力，终于赐给我一个"经典"神话了：表演会上，东师兄在场上发表讲话，有一只蝎子刚好叮在他脖子上，可他在整个讲话过程中，就是一动也不动。这不正是练武人精神的体现吗？于是我高兴了，我挖掘到了我所要找的神话了。可是当我静下来想一下自己挖掘神话的过程时，我又不禁问：东师兄的神话，我挖掘到的，仅仅就是这个"经典"吗？其他那些我认为"对不上"的，不算是神话的一部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