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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武协无关
■卢希
也许会有人问我为什么选择离开武协,我只能回答这大概是出于天性。曾几何时我就发现自己血液中的不安分,甚至带着吉普赛后裔的桀骜。人的天性究竟是趋于安定还是流浪?当我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上帝就冲我发笑了。离开武协,仅仅是因为我讨厌停留,仅此而已。
身在武协时看武协,往往会有"只缘身在此山中"中的困惑,耳闻目睹的一切,执意地不自主地带上感性主义色彩,纵然细细品味,总有隔靴搔痒的不畅快;身处武协边缘观武协,虽近犹远,雾里看花,难免面对进退维谷的尴尬;离开武协再回首,就似乎豁然开朗起来,周遭的人和事尽管不切身,依然值得慢慢欣赏,久久品味;这一件件疏远了的记忆又缓缓地贴近,使我不禁诧异于昨天的诧异,惊喜于本不该今天才发现的惊喜。距离带给我的美莫非就是我热衷于流浪各种心境的原动力。
其实这好象与武协无关,又好象与武协息息相关,人生的命题即使囿于最狭窄的范围也无法使事物独善其身。武术的极致,往往返祖于哲学,武术本来是动作的最高层次与精神的最高层次以完美无暇的姿势水乳交融,于是往往各种领域的最上层从互不相干逐渐变得毫无界限。因此对武协本身意义的思考变成了在哲学层面上的思考就显得,我但愿,不那么哗众取宠了。
离开武协,我依然乐于前进,停留带给我的局促不安并没有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正如开车的时候,我希望路没有尽头,然而路是无穷的,汽油就不是;没有武协的日子,时间好象也是无穷的,心情就不是。无论我以何种方式告别熟悉的地方,自嘲肯定是永远都不能落下的行李,因为我敢打赌,任何逆境困局在它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在我看来,自嘲最终成为了不亚于自信的武器。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如剧烈呕吐般泻出如禅悟似的诳语,心证意证,还是窗外怎么也不停的雨,亦或是武协带给我的终极感悟。其实事情本身都很简单,武协就是一群武术爱好者的集合,不必以文载道,也不必武以载道,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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