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澳记 ■ 艾业辉 留学澳洲第一步是先考试,TOFEL要580以上(TWE也要4.5以上才行),IELTS要6.0才有希望上较好的学校。一般对中国人来说最难的是写作,英联邦国家的大学一般对写作要求较高, 最好趁早训练一下。我记得以前学校教的和考试要求的不完全一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反正我就在这上面吃了大亏。这些国家的大学对写作英语的要求有点类似八股文,比如说必须用被动语态,不许用"I, he, we...."什么的,很是让人头疼;再加上考试时间很紧,如果没训练过的话想过关的确很不容易。 第二步是申请学校,所需的资料有: 第三步是办签证,这是最麻烦的,大概包括: 我记得基本上是这些,但现在办澳洲签证可能会有点不一样,而且每家代理有时会给不同的建议。虽然大同小异,但是出事就出在"小异"上。我写的这些东西,充其量当成是个概览好了,可千万别完全按着它做呦! 现在大家还在学校,所以最要紧的还是在考试上拿个好成绩,这样才可以申请好学校。如果国内不考英语试,就需要在这边考。在这边考试有两种可能: 1.到澳洲以后参加IELTS
或 TOFEL 考试,但比较危险。我两个挺亲密的朋友都没考过,搞得要多读半年语言班,多花了很多钱,也浪费时间。所以我不建议来到这边再考那些试(个人意见而已)。 最保险的做法是先在国内通过考试,然后来这里读一个月的语言课程,这样又保险又可以系统地接受真正的英语教育。但就是时间金钱的问题了。很多人都选择第2。不过还是要看自己的情况。
这里华人很多,简直有点像是我们的殖民地!不过很多看上去像中国人的实际上是其他国家的,有泰国,马来西亚,还有印尼。要是随便在街上说中文,有时会令本地人反感,因为他们听不懂,所以觉得不妥(也是人之常情),还是乖乖的说英文比较保险。好多老外看上去很牛,说话呜噜呜噜的。开始我很担心,听不懂他们的话,可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说西班牙语或意大利语的,其实英文还没我好。 澳洲人口音的确难懂,好多音都变了。例如,一句"I am here today."在老澳嘴里就成了"I am here to die."我的姓是"Ai",但是如果我按照正常的英语发音说的话,老澳就会认为是"Ea"。还有一次在银行,听见职员朝我要"database";我心想何方妖怪,结果一阵狂问以后才发现人家是要"date of birth"。不过,澳洲英语大体怎么变也能听懂。如果老澳讲的有些话听不懂,那主要是自己英语水平还没到那个高度,而不完全因为口音的关系,因为有些话包含了文化上的东西,即使写下来也不懂,更何况听。 这里一星期伙食费大约30澳币,住房很难说,要看个人运气,每星期从澳币90元到140元都有。市内的学校(悉尼大学,新南威尔士大学)附近大约就是这个幅度吧!有些人住得远一些,房租会便宜一些,但是交通费算起来也差不多。郊区的大学(卧龙岗大学,麦加里大学)相对便宜一些。兼职工作按小时计薪,从7澳币到16澳币都有,也要看个人运气。一般来说女孩找到文职工作机会大一些(怎么像广交会?)。我第一份工作是厨房工,就是洗碗。离家门口一百多米,每星期二下午,就那么四个小时,可以把伙食费挣回来。可是洗碗的确很痛苦,尤其是对我这样的高个,一定要弯着腰洗,很是吃不消,只恨多长了十公分。后面又换了个工作,这次是做ACER手提电脑包装,挺无聊,但是勉强能赚回生活费,比上次的厨房工轻松,钱又多了些,虽然经常觉得学非所用,但是想到以后也不靠它发展,也就随它去了。 最近利用闲余时间参加了个柔道俱乐部,差点把骨头摔断了。我忍!好家伙,澳洲人动不动就是80kg,100kg!我现在已经达到了柔道4段的水平。哦!对不起,有个错别字,应该是4"断"才对。 "断位"提高了,总得再炼炼嘴皮子才过瘾,行家有话,"外炼筋骨皮"嘛!孔子又曰,"'皮'者,嘴皮与脸皮也!"在柔道俱乐部里跟人聊天,一上来就发现老澳非常热情,同胞们总是冷冰冰的。可是几次过后,却发现跟老澳着实没什么可说,可是本来冷冰冰的中国人,却是越聊越起劲。看来跟老外还只是客气客气,论共同语言还是得找同胞们。
在悉尼这边什么都要排队,奥运会买乒乓球决赛票那天更甚。我从上午一直排到下午。那条龙真长,上午我排在影子里,太阳在另一边;下午总算排到了有太阳的那一边,可是看来看去,才发现原来是太阳在动,我们却几乎没动。简直有在广州火车站的感觉了。 我们看的是乒乓球男双决赛,结果是中国人对中国人,没多大激情。不过气氛倒是很热烈,不象比赛,倒像在开party。听说我们旁边羽毛球赛打得很激烈,中国对印尼,观众差点打起来。上面打羽毛球,下面打拳击。 闭幕式那天晚上我们去了悉尼歌剧院,那里是看焰火最好的地方。焰火实在好看,而且还没有污染,真是不能不佩服老澳的出色组织工作。不过到了晚上我就倒了霉。跟我们一起去的两个女孩没带够衣服,我只好做个"尖头鳗",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她们。结果在这个冬天的晚上只穿着短袖,还是站在歌剧院顶上,风特别大!(我们好运,是最后一批上到歌剧院顶上的,前脚刚进去,后面就被保安封住了,怕人多出危险。) 那天的人都挺变态。我们上厕所时,因为太多人了,又很混乱,女士们居然冲进了男厕所,二十年一遇的机会嘛!连老澳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弄得我们方便时要紧紧地贴着墙,保持合理角度。因为后面就站着一大群笑嘻嘻的女士!我出来时,发现后面排队的还有很多“巾帼英雄”,霎时仿佛想起了毛主席的教导,于是便一路雷锋小跑去跟其中一位说明这是男厕所,可谁知道人家说"I know!" 一点心声 在这边上学也是蛮孤独的一件事。我越来越想结束这边的学业,赶紧回国踏踏实实的干。以前想着出国就是万能解药,其实真不是那么回事,只能说是另一个起点而已。说是奋力拼搏也罢,是受苦受难也好,反正真正的日子才刚开始。我挺羡慕那些一起毕业,现在在国内干实事的同学,好过我在这边混文凭。上课这些东西,如果没有工作经验,有时是空谈,更感觉有点浪费,无论是金钱上还是时间上。可要是等到有相当的工作经验再出来,年龄又不饶人。嗨!好听点儿说是有得必有失,难听点儿就叫报应嘛!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把握住现在能把握的,就是成功。 |
|
||
|
©版权所有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广袤园武术协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