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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这本日记竟然到了我的手中。我自以为不是个蛮有文学造诣的人,因此谈不上舞文弄墨,遣词造句。但又确有些对武协的话,于是写在这本公共日记上。
作为男性,我并不怎么阳刚,也就是对军事、兵器、肌肉、武侠小说、打架、斗殴……统统不感兴趣。以前并不觉得如何,可进了大学,总得找点事做充实自己;反正对武术一窍不通,不如索性领略领略。抱着这个想法,我加入了武协。
在起初的一个学期,无外乎压腿、马步、基本功训练。新鲜感经不起时光的考验,于是我麻木了,问自己:"这就是你要学的东西?是你的耐性不够,还是你的悟性不够?"兴趣使然是我最大的特点,也可是缺点。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一个心血来潮的人,往往不是一个专注于某事长久的人。武协在我心中的地位和感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武协和我之间正越来越遥远。
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互相不理对方。我的心依然习惯性地充斥着其它奇妙的东西。就是这个样子,反正它不是会空的,其自娱自乐连我也奇怪。
距离远了,反而看得清,而且会怀念。有句话叫"一座城市因人而美丽",很多东西未尝不是,因为我们毕竟要和人打交道。由于我和武协的人打了交道,渐渐体会到了武协人给予的温暖。又问自己:"这是他们身处武协的结果吗?武协到底是在练什么?它到底能给予我们什么?"
我接触的是一小部分师兄师姐。可能习武之人愈发懂得珍惜和平,爱护弱小;也可能每个师兄姐都对师弟妹好:反正我觉得他们挺好的。源于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次愉快的交谈,一个友好性的触摸,一个笑容,一个眼神。让人觉得亲切。大家(特别是大一的)应该有同感。
记得很早以前就有人说过:"多年以后,当你离开武协,你问自己:'武协到底给了我什么?……'
"后面的话记不得了。只有这一个问号在脑子里回响。似乎当时也没有答案,似乎永远也不会有答案。但我固执地认为在若干个时空后,一定是有答案的。就像无数个随风洒落的木棉花,其实是有各自归宿的。答案,不以为然,莫可名状也未可知。
我想,简单地说,武协练武,更炼心。
这便是我对武协的一个认识,何时何地为了结,我也不知道。
就到这里吧,陈词滥调和歌功颂德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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