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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张小娴的一本小说《流波上的舞》中,男女主角了因为一本日记而相识、相恋。今天,捧着这属于大家的日记,写下我自己的第一篇,只望增进互相的了解。以后见面就会知道我是谁,你是谁,不会因为眼熟却出叫不名字而尴尬了。套用立炯师兄的话:大家来了就应该互相认识,不要练完了拍拍屁股就走。
在这厚厚的日记中写下自己的第一篇,难免会成了自我介绍,那我也循例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的名字不难、倒也不易:赖文琰,有点眼熟吧?可怎么读呀?唉,这就气人了,从小到大,不仅大家搞不清,连我也搞不清。老师问、同学问,连银行的点钞员、开药方的医生都会好奇地问起这个问题。甚至进了武协,点名是师兄师姐都头痛这个字,每次都顿一顿,结果点名变成我自己报名了。现在告诉大家,"琰"读"眼",广州话读成"染",是一种美玉。乾隆帝的儿子就叫愚琰,所以我被误会成男孩子就司空见惯了。
当初训练的第一天了历历在目,从来不知马步要站那么久,从来不知道练武还是练跑步。于是训练完回宿舍,只能用"拖"着脚步来形容。同室的吃惊地问:没事吧?一天下来就不似人形,以后怎么捱下去?可一个星期下来,我的表现令她们大跌眼镜。每次见到生龙活虎的我,她们都会说:哇,好帅!有时将学到的鸡毛蒜皮耍两下,都让她们羡慕得要死。后来,我们讨论的话题逐渐转移到常委和队长们身上:张立炯、林文海、许珂、陆小新……说是讨论,其实是我说。每当我提到他们,室友们的开场白都是:你中毒了!哼!谁叫她们乐意听。甚至走在校园里也会说:哪是你们主席?哪是你们队长?可好奇了。所以呢,这就是我们搞武协系列人物的初衷。
进入武协,无疑可强身健体、修身养性。训练仍是一周三次,而在我心中,武协已成为枫林,从中我得到许多、感慨许多,竟舍不得离开了。
练武之人似乎只能用"刚"形容,但私底下武协人是侠骨柔肠的。你去翻一翻武协杂志,会发现许多动人的故事;你去操场转一圈,会看到大家相处融洽。武协人给人的形象不是武侠小说中大侠们的孤高冷酷,而是活生生、水灵灵的。你看文海师兄,人如其名,斯文书生一个,可武功了得,特别是那张嘴,得理不饶人,看他跟师兄师姐们斗嘴真是爆笑;再看立炯师兄,别看他样子凶,挺好人的,休息时突然偷袭一下师弟,带我们跳高时一个劲往上蹦,活脱脱的孩子王;别看许珂师姐要求严格,对咱们可好了,有时你因为做错事担心,她一句"傻丫头"就让你窝心放心;还有小马哥,看见师妹冷了,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递过来,自己则穿着短袖,太感动了;好多不知名的师兄师姐,都是他们的关心着我们。
还有一同刚进来的伙伴们,都以自己的行动来维护武协的成长。就拿编辑部的一班同事来说吧,为了赶出这份杂志,挑灯夜战,写稿、找资料、找人帮忙,连饭都顾不上吃。相比起来,我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而惭愧。
一切尽在不言中。不知为何突然联想到梁山伯,当年一百零八条好汉各有个性,我们的广袤园不也正在谱写新《水浒传》吗?当年英雄今难觅,而我们的日记一定会流传下去,如武协一样,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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